
我的床塌了造成了我心理和生理的极大重创,我四处寻求安慰但所有人都认为这事件充满喜感,剩下的全是不痛不痒的调侃于是只好作罢,呼吸困难辗转的一夜过去之后是迷糊昏沉的白昼,我冲好一碗泡面穿着睡衣和风衣裹着毛毯擤着鼻涕,坐在垮掉的床的废墟上就这样过了一天。
床垮掉确实是一件尴尬的事情,大家都觉得好笑我却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,好吧我承认最近比较脆弱,关心我的人甚至并不真的认识我这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至于从前的感觉,我想我深深明白那些存在,被憎恨满怀抱歉但无济于事的;
另外一些,我一直以为是真的,最后被狠狠推翻的。
图片是某个热闹的节日的总府路,手牵手的人群擦肩而过,你并不知道去哪里,但我知道,我该回家了。